溫度

第一人稱。

從頭到尾只有宗三跟審神者。

無CP。

不是主刀。不是主刀。不是主刀。重要的事情說三遍。當然也不是刀主。

請自行避雷。










  順應時節,門外本應是寒冬落雪,此刻卻能聽見隱隱蟬鳴。像是逃避現實般地映出夏景這種違背常理的行為,在這個同樣違背常理的地方,我可以美其名曰「避暑」。

  不過也只能騙騙短刀就是了。

  說起來,這些刀會不會冷啊?小短褲們每天都穿小短褲,前幾天這裡還老老實實順應自然下著雪的時候也沒聽到過他們喊冷。


  喔,對了。


  「宗三你冷不冷啊?」

  身前的宗三極緩慢地偏過頭,一臉難以置信,「主人,你難道沒聽見蟬鳴嗎?」

  「我不是說現在啦,比如說,有時候會不會冷啊?」

  「這麼說,有些時候的確很心寒啊⋯⋯只是得到就滿足,也不當作刀劍使用,我就像籠中鳥一樣⋯⋯」隨著宗三轉身,粉色髮絲逆著梨木梳落到他背後的榻榻米上。看著他的目光飄到遠方那朵並不存在的白雲上,我有不好的預感。


  來了來了,又要開始演八點檔了。


  在我舉起手喊卡的前一秒,宗三突然回過頭,接著捂著嘴噗地笑出來。

  「刀也是會冷的喔,不過以前只是付喪神,而現在剛獲得實體,感覺比較遲鈍罷了。你想知道這個吧?」宗三低頭笑著,散開的頭髮遮了一半的臉,「表情好好笑⋯⋯」


  既然知道我想問什麼一開始直接說不就好了?!


  用力扳過他的肩膀讓他繼續背對我,抓過一把粉色頭髮,抄起梨木梳繼續一點一點梳開髮尾的結。

  「平常都對你們太好,之前才被歌仙嫌棄大阪城的匾額品味糟糕換掉之前他都不當近侍⋯⋯一個一個都敢直接開我玩笑,小心哪天趁你們睡覺把你們全部丟進鍛造爐⋯⋯」

  宗三動了動身子,伸直原本跪坐的雙腿,小小地伸了個懶腰,放下手後單手撐在地上歪斜地坐著。

  「重複的刀劍交到刀匠那裡投入鍛造爐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呢?」他仍然背對著我,低著頭,我知道他在看自己手裡的東西。

  「能有什麼心情,總不可能把每一把刀都留著,你們也都不需要鏈結了。」手裡細軟的髮絲被梳開之後微微捲起,髮尾纏著梨木梳像是又要打結了,「何況狐之助說每天解兩把刀是必要任務。」

  微風拂過,簾邊的風鈴響了兩聲後蟬鳴戛然而止,一時間靜得令人心慌。



  「御守還是給⋯⋯」


  「明天去遠征吧。」




  宗三的肩膀僵硬了一下。

  「之前去秘境之里小判花太狠,算上大阪城帶回來的都還沒回本,現在要是再出一個新景趣就買不起了。」

  「⋯⋯這麼頻繁地放出籠中鳥真的好嗎?說不定哪天不回來了呢。」宗三像是在笑,他換了隻手撐地,整個身體重心倒向另一邊。

  「喔,是喔。」我隨著他的姿勢換了位置坐到他的側邊,「反正你不要斷就好。」

  把纏在一起的粉色髮絲跟梨木梳分開,髮絲卻又繞在了手指上,一圈又一圈。


  「欸,你的頭髮真的好難梳喔⋯⋯」

  「我都懶得梳了,你自己說要梳的就不要抱怨了啊。」宗三輕嘆一口氣,「⋯⋯我現在覺得有點熱呢。」

  「真的嗎!那我換秋景。」我丟下手裡的梳子,轉身打開景趣目錄。

  宗三撇過頭看著門外的鬱鬱蔥蔥驟然變得火紅,早就見怪不怪。

  「⋯⋯還有。」

  「什麼什麼?」

  「我想吃西瓜。」




























就醬。

一直想寫寫自己家宗三,大概像這樣。宗三的台詞大家都知道嘛⋯⋯就那樣啊⋯⋯可是鈴木次郎大大的落書裡宗三表情是笑笑的,是真的笑!不是冷漠.jpg!總之覺得宗三不是大家(誰?)認為的那樣說話都是嘲諷啦。

是說宗三的斷刀語音,「宗三是不是覺得斷刀是一件開心的事啊?」這樣,不不不,審神者一點都不開心好嗎。

⋯⋯不知道有沒有人看懂我在說啥。









後續

長谷部「現在是十二月我去哪裡找田助西瓜!!!!!!!」(

评论
热度 ( 12 )

© 電波塔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