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mor Has It:Secrets(一)

改了個名字,之前的名字只是正好在聽那首歌(雖然現在這個也是x

青江回。

超尬聊人物出現。很不風雅的歌仙出現。

我是粉,不要打我。





Secrets(一)


回到TRB大樓後,三人看著蜂須賀面色鐵青地離開,青江馬上提議去喝一杯。


雖然有偶像包袱,但出道之後青江該有的夜生活也一點沒減少。並不是不在乎維護形象,只是青江的設定本來就不是乖乖牌,就算被狗仔拍到「笑面青江夜店嗨舞 喝掛當街抓兔子」,爆點還不如「京極青江出席TED講座 講述辛勤成名路」。而模特出身的宗三在加入花鳥風月前在國外就經常參加名媛和藝人開的派對,比起玩樂,更多是出於社交需求,所以也算習慣。

只要隔天早上沒有工作,蜂須賀一不在,兩人就會拉著歌仙到處跑。用青江的話來說,「帶蜂須賀去的話會被老虎咬」。好在青江被戀愛對象和公司同時警告了之後收斂了不少,入夜後的主要活動場所從夜店變成了酒吧,歌仙終於不用繼續忍受兩人任性的邀請。 

青江作為歸國子女,高中前在法國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人生地不熟的沒有朋友,弟弟恆次又是一天要睡十幾個小時的爆睡型兒童,少了個跟屁蟲是沒什麼不好,但對精力旺盛的七八歲小男孩來說太無聊了。當時的鄰居也是亞裔家庭,青江就常常在恆次睡覺時去鄰居家跟他們初中的兒子御手杵玩。隨著兩人漸漸長大,青江發現御手杵的房間裡一些音樂器材越來越多,電腦裡也多了許多他從沒聽說過的東西。逼問之下御手杵才含含糊糊地說自己瞞著父母在一家club裡當調音師打工,偶爾當當DJ。經過一番死纏爛打,御手杵慢慢把這項技能一點一點教給只有十三歲的青江。

同齡的孩子們抱著電腦打電動,青江抱著電腦打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受到佛祖感召的弟弟恆次有一天遞出一張佛教音樂CD,讓青江做個混音,嚇得他有好幾個月不敢再把自己的作品拿給恆次聽。 

到了回國前的暑假,青江偷偷跟蹤御手杵到他工作的地方,從後門溜進去後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完全沒想到平時樸實溫厚的人演奏出來的音樂可以這麼狂。雖然刻意戴了口罩,但青江的身形怎麼看都還是個小屁孩,過了沒幾分鐘就被御手杵認出來,趕在他被保全人員丟出去之前把人押回家。 

回國後,不死心的青江又一次試圖混進夜店後台,卻遇到了在那裡打工的同班同學宗三。與其說是打工,不如說是賺點零用錢。老闆是宗三哥哥的朋友,畢竟跑跑倉庫記記帳沒什麼危險性。原則上是不讓未成年人進入後台之外的地方,但經過宗三的舉薦和青江的忽悠,戴著黑色皮質眼罩的帥氣老闆只好放人走上調音台,無奈地說下不為例。 

第一次到接觸到真正專業的設備,青江抱著機不可失的心態狠狠玩了一把。從此經過老闆的認可,時不時到後台玩,直到他和宗三兩人先後被DMM簽約,才不再到店裡打工。 

老闆燭台切的本職是電台DJ,知名度越來越高的同時,越來越多人慕名而來,當初的小店現在已經擴展成青江剛回國時的兩倍大。因為安保工作做得非常好,沒有狗仔敢埋伏在周圍,受到了很多名人的歡迎,也是唯一一家現在青江還會去的夜店。 


整家店被完整分成兩個部分,一靜一燥。遠處的電子音細細鑽入耳膜,鼓點不輕不重地落在胸口上,隔靴搔癢般不痛快。本來心裡就不太平的歌仙更加煩悶,連著乾了三個shot。青江知道堀川來過歌仙一定會心情不好,才提議來這裡,卻沒想到歌仙受到的影響會這麼大,見狀急忙制止他,順便點些食物來墊墊肚子。 

「這麼著急,是想獻身給我嗎?我不要喔。」 

宗三放下手裡威士忌基底的調酒,拿叉子叉起一片火腿就往青江嘴巴裡塞,用行動表達「失戀的友人可不是這樣安慰的」。

他們坐在吧台的角落,比起其他位子,坐在吧台臉都對著牆,吸引到的注意力是最少的,但唯一美中不足之處就在今天的調酒師話太多。

「今天特別招待你們隱藏酒單喔,名字叫失戀偶像牡丹花。」

「失足偶像牡丹花?」

「是昭和時代的晨間劇嗎?」

「我是以《失戀巧克力職人》為靈感的。」

調酒師把有奇怪名字的調酒推向歌仙。歌仙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卻嚇了一跳,「怎麼還有氣泡?」

青江拿過來端詳了一陣子也沒看出氣泡,倒是真的聞到濃到有些嗆人的花香。

「哈哈哈,嚇到了嗎?」

一頭銀白色長髮的調酒師對歌仙的反應十分滿意,一邊上下甩動著雪克壺。

宗三推開青江遞過來的奇怪調酒,用看廚餘的眼神看著調酒師。

「鶴丸先生,你這樣作為服務業真的有點糟糕。」

「光忠呢?他把大俱利藏去哪了?」

「今天的調酒師是我呀。」

「大導演的檔期空檔也太久了吧。」

「我在等宗三哥哥回來,江雪不幫我配樂的話我都沒動力。」

「哥哥去修行了,而且鶯丸老師不是還在嗎?」

「他最近去宮崎抓螢火蟲了,說集齊六萬隻螢火蟲可以實現找到大包平的願望。」

「那是什麼⋯⋯」

「好像是幻想友人?」

說不定是真的友人喔,只是你們看不見。

青江在心裡忙著吐槽,但下一秒就後悔了應該先堵上鶴丸的嘴再想其他的。

「又好像是他消失了很久的戀人?消失這麼多年都算前男友了吧。說起來,我剛剛有見到你們經紀人喔,好巧,過幾天那個派對我也會去。」

鶴丸沒有察覺到對面三位之間的微妙氣氛,空氣突然凝滯。

「⋯⋯是啊,我們都會去呢。」

今天晚上說的話不超過三句的歌仙打破了沈默,抬起頭笑了,風雅得鶴丸覺得自己看見整個吧台周圍都散落著四月的櫻花。

下一秒,歌仙吐了出來。


手忙腳亂地清理歌仙滿身的嘔吐物時,青江反蓋在吧台上的手機響了。手機的主人翻過來瞄了一眼,便急匆匆掛掉,轉過頭繼續處理歌仙。

宗三在一旁看著,也掏出手機,本來想打給他們的經紀人把早上的會議改到下午再順便叫個車時,手指卻停下了動作,最後發了郵件給其他人。

幸好歌仙是在燭台切的店裡喝掛的,不然提議喝酒的青江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經紀人交代。雖然他們的經紀人平時完全放任他們愛幹嘛幹嘛,但要是出了亂子仍然少不了一番說教。

「他都這樣了我們也散了吧,」宗三指指歌仙,「被龜甲知道的話他又要開奇怪的性癖講座。」

想起每次說教到最後都會成為一種另類的折磨,青江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就算才剛坐下喝酒不到一個小時卻也贊成宗三。

他們帶著歌仙出門時見到堀川的車已經在門口了,打開後座車門就看見表情複雜的和泉守坐在裡面。兩人把歌仙一頓亂塞塞上了車,準備各自回家。

「你別走這麼快啊,我叫人來接你了。」宗三悠悠地開口,馬上出手抓住打算開溜的青江。

青江可憐巴巴地望著宗三,一台黑色轎車在他身後停下。他知道那是誰的車,但他現在一點要上車的意思都沒有。

宗三皺起眉頭,不耐煩地把青江也一頓亂塞塞進副駕駛座。


上了車,青江不發一語。

沈默持續了也許有十分鐘、二十分鐘,或者更久,駕駛座上的人先開了口,「你不問問我們要去哪嗎?」

被這麼一問,原以為終點肯定是對方住處而完全沒把注意力放在街景上的青江才驚覺路線不對,猛然轉過頭看向自己正在開車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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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不要學小屁孩青江到處亂跑,我說真的。

調酒的話,宗三是威士忌基底愛好者;青江喜歡挑酒精濃度高的(可是三杯倒);歌仙會現場作詩讓調酒師調出一杯符合意境的;沒人敢讓honey喝酒,所以也沒人知道honey是千杯不倒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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